因为人生进路,工作上的压力,自己似乎又变得有些脆弱起来。这份脆弱有些难以掩饰,化成了对他人依赖般的关注渴求。

连续两个周末,我和炜炜在“我想要怎样和他度过周末”以及“他想要尽可能多的找教练训练”这个问题上,都没有达成某种平衡关系。

处于这个低谷的大环境的状态下,因为一周都没有见到而想要有更多的互动在周六日,虽然听起来无可厚非,却也只是从我个人的角度出发考虑而已。从炜炜的角度来说,他有特定想要实现的梦想,目标和计划,强烈的心情和果断的执行力,因为我的存在,兴许是他的某种阻碍也未可知。

我没有特定的事,只是情绪上需要关注,而对方有特定的事而且对他来说非常重要的话。理性来想还是应该优先对方的事情,而非自己的情绪才对。

在这一点上虽然我早有给自己背书,却依然存在遇事不决,难以真正控制的时候。他反复提醒我要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大抵因为他也是这样的人。诚然这样的做法和思考模式并没有问题,也许是我需要更多的进步和思考,是我对自己的关注度和发展不够重视的原因吧。

我能够感受到他因此而对我做出的补偿,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处理这个问题。那么我也应该积极应对才是。这个周末是决计好一定要收回自己的某些情感关注度和对他人的渴求,能在炜炜想要更加专注实现自己梦想的同时,我也能找到符合自己梦想的事情去为之消耗时间及精力。也许这才是根本上的解决办法,也是我和对方都能变得更好的方式。

拖拖沓沓又到二月,我的工作依然没有任何起色,无论是当下研究所的工作和寻找新工作的进展。

北大允诺1月30号会给出结果的教授到现在也没有给出任何消息,于是死心不再思考给这个机会让步,开始投我应该投的各种资料。

现在的状况是,因为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决定就考虑东京的大学。限定的地点,放出职位的消息变得有限。放出消息中化学系的职位也非常有限,而即使是化学系,因为分支太多,博士研究方向过于细化,也并不是每一个都能去申请。比如理论化学,量子方面的研究,就是我的知识体系完全无法涉足的领域。

而博士后的工作和学生又不一样,比起花时间学新东西,拿钱办事,把自己身上有的能力发挥出来才是更重要的。

现在的处境,日语还是最大的阻碍。尽管我也一直在努力提升能力,让它不成为阻碍,但这也需要时间和积累。因而,不得不继续选择一个博士后职位作为过渡,继续做我自己也不喜欢的科研,却也是毫无办法的事情。自己努力去赢得想要的人生,这种生活还没到尽头。除了默默去做,别无他法。

在日本当下唯一要好的朋友,因为一些原因也要回国了。有些不知所措的同时,却也更多的是希望对方幸福。感情的事情有些难解,每个人似乎都处于我不太能理解的状况里。通常此时,不要给出任何建议,往后退一步,倾听,然后给予拥抱和支持大概更好吧。

说起来,我也不太懂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和相处。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更好的和恋人相处。我会思考更多,对方怎样会觉得更舒适,更愿意和我在一起的方式。就算有时候也有一点点想要更任性,被关注和呵护的感觉,却也会因为察觉到对方的情绪变化而马上切换回来。最近炜炜会经常说我爱把责任都揽在身上。虽然也不能理解在心理学上是什么状况,但是理由大概是,不想要这个不愉快的情绪继续维持和蔓延,如果我能把责任接过来,先道歉,想办法安抚,让对方不开心的情绪更快一点的消散掉,大概会更好吧。

“我不想要你不开心。你开心起来的话,我也就会开心起来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把对方的心情放在第一位,是我在做的事情。

那些有些撒娇任性自然而然提出很多要求的女孩子是怎么做到的呢?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炜炜也会不喜欢吧。这样想着,又打消一些念头。

“如果他感觉到我有努力对他好的话,他会感受到的,会给予相应的回应的!”

这样想着。